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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屋脊的精神坐标——“300人口述孔繁森”项目纪实之四

世界屋脊的精神坐标——“300人口述孔繁森”项目纪实之四

来源:聊城日报发布时间:2021-10-12 08:06:34

   ■ 本报记者 朱玉东

  孔繁森在艰苦环境下,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干事创业、造福群众,以实际行动践行着“生能舍己、死不还乡”的铮铮誓言。“300人口述孔繁森”项目组工作人员采访了当年的当事人,见证了孔繁森用鲜血和生命书写的壮丽人生!

  一

  日喀则地区岗巴县是一个偏僻的边境小县,在卓木雪山和康钦甲午雪山附近。“岗巴”系藏语,意为雪山下的村庄。岗巴县平均海拔4700米以上,交通不便,被称为“生命禁区”。1979年,孔繁森第一次赴藏,担任岗巴县委副书记,3年时间,孔繁森跑遍了全县5个乡镇29个村庄。采访组找到了孔繁森在岗巴工作时的藏语翻译阿旺曲尼,了解到了许多孔繁森生前的工作情况。

  阿旺曲尼说,自己出生在拉萨市堆龙德庆县一个贫农家庭,8岁从寺庙还俗,是共产党给他家分了土地,让他有了饭吃,有了上大学的机会,他从内心感谢共产党。

  当年修昌珠水库时,阿旺曲尼目睹了孔繁森带领群众一起劳动的情形。阿旺曲尼说,修水库又脏又累,但孔书记根本不怕,和乡亲们一起背石头,背上被石头磨出了血。

  孔繁森把烙饼让给群众吃,自己吃群众带的糌粑,阿旺曲尼从孔繁森身上看到了人格魅力和崇高的精神品质。受孔繁森影响,阿旺曲尼扎根艰苦环境,发出“生在拉萨,死在岗巴”的誓言,多次放弃调动工作的机会,在基层工作30余年,直至退休。

  二

  在西藏,孔繁森经历了三次生死考验,大难不死的他以惊人的毅力又投入到工作中。

  1980年5月,岗巴县塔吉区孜克公社发生暴风雪,孔繁森带队组织救灾。当翻过一个山坡后,马受惊狂奔,孔繁森从马背上摔下来,被马拖了二三十米远。藏族群众用担架抬着孔繁森,跋涉15公里,把孔繁森送到了岗巴县人民医院。曾经参与抢救孔繁森的岗巴县人民医院院长曲桑和医生达瓦说,孔繁森当时已神志不清。

  昏迷三天三夜之后,孔繁森终于转危为安。清醒后,孔繁森激动地说:“我这条命是藏族老百姓捡回来的!”在给友人的信中,孔繁森写道:“我的魂留在了那里!”

  1989年11月,孔繁森下乡检查工作,途中发生车祸,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颅底骨折。在还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他不顾病痛折磨,又带领考察组到北京、重庆等地考察。由于没有得到彻底治疗,孔繁森留下了右眼视力下降、颈腰损伤等后遗症。

  1994年2月,阿里地区遭遇暴风雪,50多万头牲畜冻饿而死。孔繁森率工作队踏着齐腰深的积雪,深入灾区挨家挨户走访牧民,发放救灾物资和救济款。2月27日凌晨,由于连日超负荷的工作和长时间的高原反应,孔繁森感到身体不支。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在笔记本上给公务员小梁写下了遗书。幸运的是,他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三

  有一次,为了发放过冬救助款和落实牧区定居村落的事,孔繁森来到昌龙乡,晚上住在村支书格热家。准备睡觉时,孔繁森发现格热的4个孩子不见了。在孔繁森的追问下,格热说了实话。因为家里并不宽敞,为了让孔繁森睡好,格热让孩子们到羊圈里睡了。孔繁森心里“咯噔”一声,赶忙来到羊圈,只见孩子们已经睡了。外面寒风呼啸,孩子们和羊们相偎相抱,看着眼前的场景,孔繁森流下了眼泪。

  得知格热的老伴拉吉身体不好,孔繁森每次到昌龙乡都给拉吉带药。孔繁森任拉萨市副市长后,曾专门写信邀请格热老两口到拉萨作客。担任阿里地委书记后,他还利用到拉萨开会的间隙专程到岗巴看望两位老人。

  现在,格热和拉吉老人都已去世,他们的后人将孔繁森生前邀请格热和拉吉到拉萨的一封亲笔信捐赠给了孔繁森同志纪念馆。

【责任编辑:赵鹏】